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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担心啥,我叫儿子中午在学校买饭吃,难得陪你一次。我做梦也没有想到有这么一天。”她的声音很小,眼睛含情脉脉地望着他。一脸的娇羞,声调里却很动感情,。菜还没上来,庆国问她,为啥脱着不离,水月说是为了儿子有个完整的家,只要儿子好就行,儿子是她的命根子。“男人就是吃着碗里的,看着锅里的,望着碗外的。”他忽然想女同事的一句讥讽男同事的话,又禁不住笑了起来,自己是不是有这个嫌疑?比如今晚上,他对淑秀没有恶感,甚至还特别有好感呢,因为她的勤快和利落。宝马线上体育官方平台水月没料到老太太变化这么快,好似当头一棒,令她惊愕不已。一瞬间她脸色苍白,心跳加快,头剧烈地疼起来,她机械地走出了庆国家的门。那5000元钱被掷在地上,风儿一吹,凄凉之至。水月的心里有一种世界末日的感觉,她干脆停业两天,让职员回家休息,自己呆在房里反思,她反复问自己是不是走错了这一步。她恨恨地想:“庆国,你在耍我吗?”她觉得胸腔里充满了无尽的愤怒,顺手拿起烟灰缸向上甩去,“啪!”震耳欲聋。这一声爆炸似的响,带出了水月心中的愤怒,“我该怎么办?我该怎么办呀?”她哭得天昏地暗。

“庆国,你又成天不在家,你早提出了这事,我心里难过,我就不想信咱俩会这样,其实,对外人我从没提过。”庆国洗刷好了,来到小餐厅,餐桌上,两杯牛奶,两个煎鸡蛋,两个粽子,一个辣椒小咸菜,庆国说:“怎么有在宾馆的感觉,你天天这样累不?”淑秀拿起汤匙,一口口地喂躺在床上的婆婆,看婆婆不吃了,就给她擦了嘴。婆婆附在淑秀耳朵上说了几句话,声音发不出来,淑秀连猜带蒙地说:“娘,你能动了,让他们都去上班吧,留下我就行。”婆婆点点头。淑秀说:“你们就放心地走吧!反正我没事,我就在这,你们不要多耽误时间了。”大家都有种解脱的感觉,各自欢欢喜喜地散去。“庆国,我知道什么呢,我只是觉得你太忙了,把我和女儿不放在眼里。”淑秀的语气里充满了怨恨,泪也流了下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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